王浩他班級群里發了一條消息，只有幾個字——“建軍出事了，在江州第一人民醫院，昏迷不醒。”

群里安靜了整整三分鐘。

然後炸了。

張鐵柱第一個打電話過來，聲音大得王浩不得不把手機從耳邊拿開。

“浩子你說什麼？建軍昏迷？哪個建軍？李建軍？他怎麼能昏迷？他一個人能滅兩百人的武裝部隊他能昏迷？”

王浩沒解釋。他把診斷報告拍了照發過去。

張鐵柱看完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了一句“我馬上訂票”，掛了。

劉凱在銀行加班，看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審一筆貸款材料。他把材料一推，站起來跟領導說家裡有急事，沒等領導回答就衝出了辦公室。

陳在出版社加班校對，手機震了一下，低頭看了一眼，然後捂着哭了出來。

趙曉月正在家裡給表哥織圍巾，看到消息的時候針扎進了手指。把手指含在裡，是鹹的，眼淚是鹹的，沒。

第二天一早，江州第一人民醫院門口停了好幾輛車。

張鐵柱從一輛網約車上下來，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工裝夾克，頭髮糟糟的，眼睛里全是——他昨晚一夜沒睡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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