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低調唄。一千多億的家，開什麼車不一樣？你要是有一千多億，你開拖拉機都覺得自己在開勞斯萊斯。”

“說到這個——你們說他有三個朋友的事，到底算什麼說法？”

“什麼說法？你換個角度想。人家三個朋友，個個死心塌地。林晚晴——市委副書記的千金。王雨嫣——王市長的侄。林薇薇——京城大戶人家的小姐。三個人，互相知道，互相接，住在一起，一起帶孩子。這是什麼？這是人格魅力。你能讓三個人心甘願跟着你還不打架？你不能。所以人家能有一千多億，你只能拿死工資。”

“你這麼一說，好像還真是。”

“那當然。我要是億萬富翁，我天天做新郎！”

“你？你連你老婆都哄不住，還做新郎？”

眾人鬨笑。

李建軍坐在辦公桌前，能量在微微流轉，茶水間和小辦公室里每一句議論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他耳朵里。他沒有生氣，也沒有得意。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打開電腦，繼續研究國際期貨行。屏幕上，布倫特原油的曲線正在緩慢攀升，紐約黃金在兩千三百五十元附近震。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，又掛了幾筆單子。

這時候，門被敲響了。老陳推門進來，手裡端着兩杯茶，遞了一杯給李建軍。

“建軍，你是沒聽見外頭那些人說的話。”

李建軍接過茶。“聽見了。”

“你不生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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