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點半。

李建軍像往常一樣起床，洗漱，換服。林晚晴在廚房做早餐，王雨嫣在台澆花，林薇薇給念安換尿布。念平躺在嬰兒床里，蹬着，咿咿呀呀地着。一切跟平時一模一樣。

他坐到餐桌前，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。

“建軍，今天下班早點回來。”林晚晴把煎蛋放到他碗里，“晚上我包餃子，韭菜蛋餡的。雨嫣姐說想吃。”

王雨嫣從台探進頭。“我沒說。是晚晴自己想吃，賴我頭上。”

林晚晴瞪。“雨嫣姐！你出賣我！”

兩個人鬥的時候，李建軍吃完了早餐。他站起來，拿起公文包，在林晚晴臉上親了一下，又走過去在王雨嫣額頭上親了一下，最後到嬰兒床旁邊，在念安和念平的小臉上各親了一口。林薇薇看着他，笑了。“路上小心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出門，開着那輛不起眼的大眾，駛出別墅區。

後，一輛停在路邊的黑托車發了。阿山戴着全盔，遠遠地跟在大眾後面。他的跟蹤技很專業——隔三到西個車位，利用紅綠燈和轉彎的時機調整位置，從不在後視鏡里停留超過十秒。在泰緬邊境，他用這套技跟蹤過不下二十個目標，從來沒有失手過。

大眾車駛財政局大院。阿山把托車停在馬路對面的一棵樹下，拿出手機，拍了幾張照片——大院口、保安亭的位置、圍牆的高度。然後他打開筆記本，記下了到達時間：8點27分。

這時候，他的手機響了。是阿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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