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軍看着他。“你怕我拖後？”

趙鐵軍搖頭。“不是怕你拖後。是怕你出事。”

李建軍笑了。“趙隊長，你忘了我上次在舊金山是怎麼開鎖的？”

趙鐵軍愣了一下。他想起那天在公寓後門，李建軍手一放，電子鎖就開了。他想起李建軍出手的速度，快到看不清。他沉默了一會兒。

“老闆，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
李建軍看着窗外。“普通人。”

趙鐵軍沒再問。

上午十點，飛機降落在曼谷。龍盾的人沒有出機場，首接轉機，飛往湄索。湄索是泰緬邊境的一個小城，對面就是妙瓦底。飛機降落後，一行人坐車前往邊境。

趙鐵軍坐在副駕駛，手裡拿着平板電腦，看着地圖。“老闆，過了這條河就是妙瓦底。那邊有幾個武裝勢力，各管一攤。金鑫園區在東南角，由一個‘索奇’的 local 軍閥控制。手下有幾百人，裝備不錯。”

李建軍看着窗外的湄公河，河水渾黃，流速很快。對面是緬甸，一片綠，看不見人煙。

“怎麼過去？”他問。

趙鐵軍說。“我們聯繫了當地的一個蛇頭，他晚上帶我們過河。每人五百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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