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，大平層。深夜十一點。

李建軍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遠的故宮。角樓的燈在水面上投下倒影，像一幅褪了的舊畫。他己經站了很久，久到林晚晴從卧室出來找他，着腳踩在地板上，聲音很輕。

“建軍，還不睡？”

李建軍沒回頭。“睡不着。”

林晚晴走過來，從後面抱住他，把臉在他背上。“想什麼呢？”

李建軍握住的手。“想這幾天的事。”

林晚晴沉默了一下。“是不是顧明軒那邊又有什麼靜？”

李建軍搖頭。“不是顧明軒。是別的。”

他轉過，看着。“晚晴，你說我是不是太招搖了？”

林晚晴愣了一下。“招搖？你？你天天穿兩百塊的電子錶，開個X6，管自己低調，你跟我說招搖？”

李建軍笑了。“我說的不是這個。我說的是錢。幾百億元，太多了。多到有人會心思。”

林晚晴不笑了。知道他說的是實話。這幾天的風言風語，聽得比誰都多。有人說李建軍是巨貪，有人說他是靠人上位，有人說他的錢來路不正。還有人說，他一個人佔著三個人，不要臉。這些話，聽見了，沒告訴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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