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李建軍，眼神裡帶着審視。“你現在這個條件，說實話，差得遠。長得帥有用嗎？現在這個社會，要麼有權，要麼有錢。你占哪樣？”

李建軍看着，不卑不。“小姑，我現在確實沒什麼權力，也沒什麼錢。但我年輕，有的是時間。我會讓雨嫣過上好日子的。”

小姑笑了，笑得很不以為然。“年輕人，有衝勁是好事。但現實不是靠衝勁就能改變的。你在江州那種地方，一輩子能混到什麼？副？正？到頭了。在京城，副正算什麼？滿大街都是。”

看了王雨嫣一眼。“雨嫣，你爸心氣高，一輩子不服輸。但你得替你爸想想。你在王家本來就沒什麼地位，再找個這樣的對象，以後在家族裡怎麼抬頭？”

王雨嫣的臉漲紅了。站起來。“小姑，建軍他……”

李建軍拉住，也站起來。“小姑，您說的我都記下了。我會努力的。今天就不打擾了，改天再來看大伯。”

他看向大伯。“大伯，我們先走了。”

大伯點點頭，沒起。“行。路上慢點。”

三叔坐在沙發上，始終沒站起來。小姑翻着雜誌，頭都沒抬。只有大伯母送到門口，說了句“慢走”，就把門關上了。
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王雨嫣的眼淚差點掉下來。李建軍握的手，什麼都沒說，只是帶着下樓。

車裡，王雨嫣終於忍不住哭了。“建軍，對不起……我不該帶你來這個氣……”

李建軍遞給紙巾。“哭什麼？又不是你的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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