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旗幟。”馬升手指遠方低語。

過海霧，我們約看到兩艘輕型葡萄牙帆船靜伏在礁邊，帆索已收，船紋理清晰可辨。他們像是停在那裡休整，卻又警覺十足。

“不能貿然靠近。”我低聲說，“把圖勾出來。”

卡皮斯水手立刻取出海圖，利用遠鏡與指北針，標出敵船位置，並沿海礁邊緣記錄水深變化。這種方式危險萬分，稍有不慎，船就會擱淺，但我們別無選擇。

就在我們即將掉頭之際，遠海面卻升起了濃煙。

“不好，是信號彈！”馬升驚呼，“他們發現我們了！”

話音未落，兩艘敵船同時升帆轉向，炮口對準我們！

“快！全速退回北水道！”我命令。

小舟掉頭疾駛，浪花四濺。敵人顯然未料到我們的船如此靈巧，幾炮擊均未命中。但我們也知道，敵人此番已警覺，遠礁如今已經布防，下一次將不再只是兩艘巡航船。

三日後，我們返回加錫。

我召集了所有盟友代表，親自向他們展示勘察圖與敵艦位置。

“葡人已在遠礁布防，準備截斷我們與馬六甲之間的水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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