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，姚蓁蓁便大概講述了一下這位燕姑娘與花筧嶼之間的恨仇。

封清靈愣了一下：“燕姑娘？”

“是，燕嬋月。”姚蓁蓁想了想，又補充了一點細節，“好像是從更南邊一點的地方來的，我聽他的口音像是滬州那邊的。”

封清靈點了點頭，沒說什麼，但對這位遠道而來的燕姑娘的份大概有了些許推測。

兩人並肩走進了葳蕤苑。

穿過月亮門的時候，封清靈看見了那個燕姑娘。

就站在院中流蘇樹下，一淺青的裳，長發隨意地挽起，手裡拿着一把新鮮的蓮蓬，正在控冰玩。過枝葉灑在上，在周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。

聽見腳步聲，抬起頭來。

封清靈的腳步頓住了。

那張臉猝不及防地撞進眼裡，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。眉眼緻的不像話，像是工匠雕細琢出的琉璃，白得近乎明，在下泛着冷白的，像是上好的羊脂玉，沒有一瑕疵。

可那好看里，帶着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
不是那種張揚的，是冷，是疏離，是拒人於千里之外。那雙琉璃的眸子清清淡淡的過來，不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，更像是什麼都沒看，沒有溫度。的五分明生得緻，可那份緻里沒有人間煙火氣，則矣，卻像一幅畫，像一尊玉雕，像一件被心打磨過卻沒有注靈魂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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