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筧雅的聲音很輕，卻很冷，冷得像燕嬋月上的霜。

“小雅——”

“我不聽。”打斷他，一雙眼睛直直地盯着他，儘管隔着帷帽，他看不見，但朝夕相這許多年，他又怎會不了解。

“玉京山脈是什麼地方，哥哥比我清楚。海拔五千米，終年積雪，冰川裂隙，雪崩，缺氧，還有那些藏在雪山深的妖——你去那裡，和送死有什麼區別？”

花筧雅沒了以往的溫，語氣里全是質問和不滿。

花筧嶼沉默片刻，才道：“小雅，我不會有事的。”

“你憑什麼保證？”花筧雅的聲音都有了一抖，“你每次都說自己沒事，可每次都是遍鱗傷地回來。這就是哥哥的保證嗎？”

“我有分寸。”花筧嶼確定自己不會把小命搭上，這並非源於他此前多次化險為夷的自負，只是他明白，沒有什麼人比小雅更重要，所以，他一定會活着回家見小雅。

“你的分寸就是把自己往死里送嗎？”花筧雅的眼眶紅了，卻倔強地不肯讓淚落下來，“哥哥，你要救，我不攔你。可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量力而為，能不能也想想自己，或者想想我呢？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這樣用的嗎？”

花筧嶼再度沉默，看着，良久，輕聲道：“小雅，我知道你擔心我。可這件事，我想做。”

花筧雅咬着，沒有說話。

兩人就這麼對峙着，一個沉默，一個倔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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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香微的初田稻遠上帶始開裡風當，寂沉夜深在於終鳴蟬當，檐飛的苑桐梧浸次一又月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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