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蘊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，但他臉上卻毫沒有表出來，依舊是一副認真傾聽的表。

“原來是這樣，真是辛苦你了。”他安道。

接着，他裝作不經意地問道：“我爺爺以前是村裡的赤腳醫生，我跟着他學過一點皮。”

“我對這些疑難雜症也興趣的。不知道韓叔叔的癥狀是怎樣的？”

“比如，是哪個部位覺最不舒服？有沒有怕冷或者發熱的況？睡眠和飲食怎麼樣？”

他問出的問題非常專業，卻又用跟爺爺學的這個理由完地掩飾了過去。

韓茹雪此刻正沉浸在悲傷的緒中，只當李蘊是出於關心，便將父親的癥狀描述了一遍。

“他最明顯的覺就是空，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樣。倒是不冷不熱，但就是從骨子裡着一虛弱和疲憊。”

“睡眠很淺，吃什麼都沒胃口，全靠營養和葯湯撐着。”

李蘊一邊聽，一邊將這些癥狀與青囊經中，記載的幾種奇症默默進行比對，心中漸漸有了幾個猜測的方向。

他將所有信息都記在心裡，眼中閃過一抹。

碼頭的喧囂一直持續到傍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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