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，這會不會太過了？”老嬤嬤垂着眼皮，盯着自己的腳尖，聲音得極低：“萬一陛下那邊過問……”

“陛下？”

呂氏手裡的金剪子“咔嚓”一聲，乾脆利落地剪斷一截燈芯。

燈火晃了晃，屋子暗了半瞬，又亮得刺眼。

“陛下這輩子，最恨的就是子孫不。”

呂氏將剪刀扔回漆盤裡：

“一個殺才，一個神志不清的瘋子，留着也是給天家抹黑。我這個做嫡母的，費心費力給他‘治病’，那是慈悲。”

“哪怕最後治壞了底子，只要留他一口氣，陛下也只會誇我一句賢良淑德，顧全大局。”

站起，在格外安靜的空氣里踱了兩步。

“既然瘋了，那就讓他瘋得徹底點。關在後院里學狗，總比讓他站在朝堂上咬人要讓人省心。你說是不是？”

老嬤嬤子一抖，把頭埋得更低了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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