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顆沾著泥土的黃褐塊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線，“咚”的一聲，砸進了井台邊的破木盆里。

木盆里的水晃了一下，濺出幾滴。

門外，李世民、房玄齡、杜如晦三人的呼吸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，連帶着膛的起伏都停了。

院子里，楚雲把鐵鍬往地上一杵，直起腰，看着那片被翻開一角的花壇。

他皺了皺眉。

一鏟子一鏟子地挖，太慢了。

泥土翻起來還要敲碎，等把這些東西全弄出來，天都快黑了。

他還想在晚飯前睡個回籠覺。

楚雲像丟垃圾一樣，把那把生鏽的鐵鍬扔到了一邊。鐵撞擊在石頭上，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。

他走到一株已經完全枯死的藤蔓前，彎下腰，單手抓住了地面上最的那主。

那稈早已失去了所有水分，干得像是山裡的枯柴。

門後，張公瑾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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