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靠着牆垛，大口着氣。

程咬金靠着牆垛，大口着氣。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食盒，那籠冷掉的包子正隨着他的手抖而撞擊着盒壁，發出輕微的悶響。

“程將軍？”張公瑾湊上來，一臉狐疑地看着這位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，“您這是……見着鬼了？”

程咬金沒理他。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細的冷汗，直勾勾地盯着前方。

剛才那一揮手。

那排山倒海般的巨力。

還有那句“蚊子真大”。

程咬金咽了一口唾沫，結艱難地滾了一下。他這輩子在沙場上滾過無數次，死人堆里睡過覺，可從來沒有哪一次，像剛才那樣讓他到靈魂深的戰慄。

那不是武功。

那是道。

“不行。”程咬金突然直起子，把食盒往懷裡一，“俺不能就這麼走了。”

張公瑾愣住了：“您剛才不是說這地方是地，誰進劈誰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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