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白一時間又有一些猶豫，只好把狄仁傑還有武兒到一塊，三個人在案發的房間里商量商量。

武兒聽到李慕白的發現，直接就拍板了。

“要我說兇手就是那個秦大人。”

“不要意氣用事。即便你現在想要栽贓，也得解決一個難題，那就是秦大人上的草藥味兒。”

武兒想了想：“那會不會有一種什麼東西，往上一噴，這個藥味就沒了？”

李慕白擺擺手：“你是不知道他上草藥味兒有多大？離着兩丈遠，你都能聞到那味道。而且走到哪，這味道就傳到哪。如果那天真的是這個秦大人殺害了他的夫人，那這間屋子裡面必定是有氣味殘留的，就算秦府的人都幫着他遮掩，但是獨孤軒還有大理寺的其他人沒理由睜着眼睛說瞎話。”

此時狄仁傑問道：“大人，你有沒有向獨孤大人核實這個氣味的問題？”

“我已經讓人回去問了，不過我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。你想想，獨孤軒也是經常查案的人，氣味，腳印，線索，都是他的拿手好戲。如果現場真有那種殘留的酸臭味，他不可能不問，他不可能不寫到查案文書裡面。”

狄仁傑聽完點了點頭，李慕白說的對。獨孤軒弱就弱在這個思維的推理，但是現場的勘察以及審訊的細節，他可一點都不弱，反而很強。

狄仁傑此時又問了：“大人，你說這個氣味是不是來自於某一樣東西？如果你上帶着這樣東西，你就會有這種氣味，你把它放到一邊，這種氣味可能就沒了？”

李慕白笑了笑：“小狄，我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，你的意思就是說這種氣味來源是一個固定的東西。秦大人平日里都帶着這些東西，所以走到哪都有氣味，等他殺人的時候，再把這個東西放到一邊，這樣的話，他所過之就沒有這種氣味了。不過本要告訴你的是，不可能。別的不說，就秦大人的那服，剛才我進屋的時候到了一下，到剛才還有味道！”

狄仁傑聽完沉思片刻，大人照這麼說的話，秦大人的嫌疑應該是已經排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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