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白聽完一腦袋問號：“足癬，這種病怎麼會在冬天得？不都是夏天得的嗎？”

“唉，李大人有所不知，自從天冷了之後，我家大人和夫人就搬到了那二層小樓，二層小樓通上熱氣，溫暖如夏。我家大人除了每天上朝理公務之外，回來就進那個二層小樓，而且我家大人有個癖好，那就是不沐浴，不沐足。”

李慕白聽完直接笑了出來，好傢夥，這個秦大人說了半天不洗腳。怪不得得足癬呢，該！

看到李慕白揶揄的表，那老管家也顧不上所有了。

“我家大人得了足癬，所以他不可能作案。”

“你這個老頭子到底在說什麼？殺人跟你得足癬有什麼關係？”

“正是因為我家大人得了足癬，所以他的腳要經常抹一種草藥，那種草藥氣味極其刺鼻，就算是穿上鞋，旁人也能聞到。當日我家夫人遇害之後，我們一群人衝進夫人的房間，本就沒有那種草藥的味道。如果真像大人所說，我家大人從三樓潛二樓，殺害了我家夫人，那屋子裡面肯定會留下那種草藥的氣味。”

李慕白聽完有些疑，這老頭說的是真的嗎？不過李慕白立刻就發現了一個關鍵點，不對。

“當時你們是一起進去的，你家大人也闖進了屋子，既然你說你家大人上都有草藥味，那等他闖進去，那個草藥味也進去了，你怎麼知道此前屋子裡面沒有這種味道？”

“我家大人在門口看了我家夫人一眼，立刻就頭暈目眩，就沒有進去過房間。所以我家夫人的一間屋子，從頭到尾都沒有那種草藥的味道，大理寺的獨孤大人來勘察過，他是知道的。”

“你說的是真的？”

“唉！老奴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欺瞞大人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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