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旁的獨孤軒還有點着急。

“劉大人，先帝的功偉績不用您說，下也是倒背如流。下只想問一下，這個事兒跟我手中這個甲片有什麼關係？”

劉仁軌被獨孤軒打斷了追憶往昔，當然不高興。

只見他吹鬍子瞪眼說道：“當然有關係，你手中的這片甲片就出自那四套鎧甲。當時的天外寒鐵極難鍛造，匠作大監用了河東之地的炭，才把這天外寒鐵融化。可是出了模之後，尋常的重鎚本就打不這寒鐵所造的甲片。當時匠作大監便在汾水之上建了一座水，帶千斤重的大鎚，日夜鍛造，才有今天這四套鎧甲。你看這鎧甲上面坑坑窪窪，就是用千斤重鎚打的。因為它太過堅，所以無法打平。這四套鎧甲打造完之後，還在綠蠟油裡面滾了一次，表面烏黑吸，哪怕是正午的照在上面也是烏蒙蒙一片。你看這甲片的樣子，就是當初那四套鎧甲之中一個。”

李慕白聽完算是明白了。這隕鐵熔點高，所以用了山西的煤才能熔化。後來用水機鍛造，又在硫酸里做了鈍化。

那怪不得是如今這個模樣！

“哦，劉大人，難道您穿過這套鎧甲？”

劉仁軌聽完又是氣得臉通紅，罵道：“你這小子到底懂不懂規矩？武德三年的時候老夫還只是一個小小的校尉，有什麼資格穿這套鎧甲？”

“劉大人，咱現在是在講述案，您就直接告訴下，四套鎧甲除了先皇那一套，另外三套在哪？”

“當時那四套鎧甲，先皇拿走一套，另外三套賜給了軍中的猛將。”

“都賜給了誰？”

“一套給了翼國公秦瓊秦大將軍，還有一套給了褒國公段志玄大將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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