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威也開始加速，依然單手提槍。直到馬頭相錯，他才提起長槍，後發先至，一槍穿騎奴的甲。

“撲通！”騎奴落馬，在地上掙扎了兩下，便不了。

鮮汩汩而出，染紅了路邊的野草。

張威沒有回頭看。他緩緩勒住坐騎，低下頭，看着手中的鐵槍，看着鮮沿着雪亮的槍脊落，輕輕地吁了一口氣，神落寞。

——

半個時辰後，曹苗追上了張威。

看着地上的三，曹苗贊了一聲。“以一敵三，還能全勝，孝孺，難怪你在羊市能打出名聲。”

提前趕到的朱大吧唧着。“王子，張頭兒沒用過這桿槍。他是憑一雙拳頭打遍羊市的。”

曹苗很驚訝。“是嗎？哪天我們試試手。”

張威連連搖手。“王子別聽朱大說。我能在羊市藏，是兄弟們給面子，點到為止。真要以命相搏，我就算有八條命，也不可能活着走出羊市。”

曹苗哈哈一笑，沒有繼續這個話題。“王機向東去了？”

張威說道：“典農都尉的真正治所在滎以東。夏侯都尉上任伊始，急於整頓附近的士家，還顧及不到那裡。王機想必是打算到那裡投奔故舊，匿一段時間，等風波過去再回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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