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號前哨站，指揮大廳。

眾多科研人員圍繞在一個屏幕前，沒人說話，只有牆上的鐘錶跳的聲音。

“噠。噠。噠。”

每一秒都像是敲打在眾人的心間。

秦保國在指揮台前反覆踱步，布滿的眼睛死死盯着牆上的監控，手裡的保溫杯被擰得咯吱作響。

“超預定時間三小時四十分。”

角落裡，負責監控的技員乾的聲音響起。

陳國梁靠在椅背上，和趙啟明幾個老院士湊在一起，聲音得很低，像是在商量什麼不願意麵對的事。

“要是小蘇這次……我是說萬一，空手回來，或者……”

趙啟明摘下眼鏡，用角反覆拭，“咱們手裡那點儲備，還能撐多久？”

“最多三個月。”

“三個月後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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