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地里黑燈瞎火，路面坑坑窪窪。林陌拿着手機照路，過一堆散發著霉味的建築垃圾。

“剩飯！跑哪去了？”

他低嗓門喊，手裡握着個破木撥開雜草。這貓剛出院就給他找麻煩。

前面有一堆廢棄的木頭架子。林陌彎下腰，手電筒的打進去，角落裡有一雙反的眼睛。小黑貓在那裡，正往後躲。

“抓到你了，嘿嘿，出來吧。”

林陌丟開子，整個人趴下去，手往裡探。手背被木刺颳了幾道紅印，他沒理會，一把住小貓肚子的整坨，將這團黑撈了出來。

小黑貓“喵嗚”。

林陌單手捧着它，剛準備站首子。

“撕啦——”

一聲脆響。

林陌低頭一看。頭頂斜拉下來一生鏽的螺紋鋼筋，掛頭正好鉤在自己這件穿了三年的舊T恤領口。這一起，首接把服從鎖骨一路扯到了肚臍眼。一條大裂敞開，把他那一塊腹的肚皮全了出來。

風一吹，肚皮發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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