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無可退，避無可避。

朱雄英心裡徹底明白，今天這場考教，他躲不掉了。

他轉頭看向側的朱標，恭聲問道：“父親，那您心中，是如何置此案？”

朱標輕嘆一聲，道出自己的決斷：“為父之意，常茂居京城思過，收斂心，馮勝即刻移帥印，削去統兵職權，但仍留鎮北平，鎮守邊疆，安穩軍心。”

朱雄英瞬間通。

父皇與皇爺爺看似都是各打五十大板的置，實則輕重天差地別。

父親的懲，重在懲戒警醒，留足了將帥面，安北疆軍心，是仁政懷之道。

而皇爺爺方才的態度，凌厲剛，是要重拳治軍、殺儆猴，絕不姑息。

權衡利弊之下，朱雄英順着理微微頷首：“父親所言周全。”

這話，算是擺明了立場，站在了朱標這邊。

殿氣氛瞬間凝滯。

朱元璋聞言，眉頭驟然皺起：“周全？若事事只求周全，大明軍紀，早晚廢弛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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