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收回目，轉向李善長，臉上重新掛起了太孫應有的從容微笑：“韓國公，孤先行一步。”

李善長連忙躬行禮道：“殿下請。”

朱雄英轉上了鑾車，在車簾落下之前，朝李善長微微點了點頭。

車簾落下，鑾車在錦衛的簇擁下緩緩啟，李善長保持着躬行禮的姿勢，首到鑾駕駛出去一段距離才首起來。

他背着手站在道旁，着那支浩浩的隊伍越走越遠，角掛着一意味深長的笑。

護衛隊也一撥接一撥地從李善長面前經過，馬蹄聲和車聲在道上響了許久才漸漸平息……

等到整支隊伍都走遠了，道上恢復了安靜，李善長才慢悠悠地轉過，走到第二輛馬車旁。

他手輕輕掀開車簾一角，看見自家孫正端端正正地坐在裡面，他笑了笑，開口時語氣裡帶着幾分慈：“清月，太孫殿下是不是很是英武？”

李清月輕輕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
的耳還泛着一層極淡的紅，被車簾隙里進來的照得若若現。

李善長看在眼裡，笑意更深了幾分。

自己這孫，真是優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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