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猛地抬起頭，目如電般向他：“咋？你不服？”

“孩兒沒有不服……”朱樉趕忙說道。

“咱說的話，你不要不當回事。你要知道，他是太孫。他是你大哥的兒子。你自己犯的錯，讓人家告到了他的跟前。”

“他就不能裝作不知道，更不能包庇你。他能替你求，己經是全了你們叔侄的分。你心裡頭要明白這個理。”

“還有，你打了鐵柱。這事也得罰。不過你明日要趕路，現在咱不打你。等你到了，自領三十軍。”

“是，父皇。”朱樉垂着頭，認了。

燭火在案上靜靜地跳着，將父子二人的影子拉得一長一短。

朱元璋把該代的事都代完了，靠回椅背上，藉著燭仔細打量着坐在下首的這個二兒子。

朱樉今年也三十齣頭了，方臉大耳，眉骨高聳，那張臉跟鏡子里年輕時的自己簡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
這是他跟馬皇後生的孩子。

這個老二，是他除了太子之外最寄予厚的兒子。

可偏偏這個老二，也是最不讓他省心的一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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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章七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