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爺爺，土木堡的事，西叔他不過是有些許嫌疑，並未查實……”朱雄英輕聲道。

“查實了，老西還能回，他還能有臉去見老祖宗。即便是有些嫌疑，也比老二的事要大……”

朱元璋這番表態，讓朱雄英稍愣片刻，知道自己舉錯例子了。

朱雄英沉默了好一會兒，然後抬起頭，看着朱元璋，問了一句極首接的話：“皇爺爺，那您到底想怎麼置二叔？”

朱元璋靠回椅背，看着朱雄英，語氣忽然放緩了幾分，像是在跟大孫子嘮家常：“所以咱想跟你商量商量。讓他回待一年，怎麼樣？”

朱雄英眉頭微微一皺，口而出：“皇爺爺，這不妥當吧。時間太短了。”

朱元璋頓了一下，又試探道：“那就兩年。”

朱雄英看着他，忽然笑了一下，那笑容里有無奈，也有一被爺爺逗樂了的苦。他往前傾了傾子，用一種極誠懇極認真的語氣，輕聲說道：“皇爺爺——您是不是不想懲秦王？”

“那怎麼可能！”朱元璋眼睛一瞪：“咱是最秉公執法的！”

不過，最後面這句話，明顯有些沒有底氣。

朱雄英沒有反駁，只是靜靜地聽着，靜靜地看着他。

朱元璋被他看得有些心虛，裡的慷慨激昂漸漸低了下去，最後變了一聲悶悶的嘆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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