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他朝朱雄英努了努下，又轉過頭看着趙銘，角依舊掛着笑意。

“殿下，外面有旨意讓你出去。”

“為什麼要出去，告訴下面的人，讓他們把刀都握了，一個兵也不要放進來，他們有能耐，就讓他們衝進來，來一場洗秦王府，讓太孫殿下立威。”

趙銘抬起頭，臉上的表說不清是困還是張，聲音都有些發：“殿下，是旨意。”

“是欽命。”

“陛下，陛下好像在外邊。”

“這兵好像都是得了聖旨來的……”

承運殿里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像是被了真空。

朱樉臉上那副得意的笑容僵住了，他瞪着趙銘，翕了兩下，聲音忽然變得極輕，輕得像是怕驚了什麼：“你，你說什麼？父皇在外面？”

“屬下不敢胡說！外邊旨意傳着呢，西安都司的人，奉的是天子聖諭！陛下就在府門外，讓殿下您出去見駕！”

朱樉整個人釘在了原地。

他的結上下滾了兩下，方才的得意、方才的篤定、此刻全都像是碎了的瓦片，嘩啦啦地掉了一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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