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過急報，拆開火漆，紙就着午後明晃晃的日從頭到尾掃了一遍。

他的眉頭先是微微皺起，然後越皺越，最後整張臉上的都綳了起來。

“老二……真是混賬。”

說著，他又看了一遍。

他太了解自己這個兒子了，既然敢白紙黑字寫下來，手裡就一定攥着鐵證，絕不會有半句虛言。

“來人。”朱標轉過，朝旁的侍招了招手：“去奉天殿，傳孤的話。讓他們擬一份回函，加急送，告訴太孫，要給給百姓一個代，該怎麼辦，就怎麼辦。不必顧慮。”

侍躬領命，快步朝奉天殿跑去。

朱標站在宮道上，看着侍遠去的背影，又站了一會兒，然後微微搖了搖頭，也不知是在替老二嘆氣，隨後轉繼續往東宮走去。

又過了一日，這日午後，朱標剛批完最後幾份奏本，正端起茶盞想歇口氣，殿外忽然傳來一聲高的通報：“報……陛下鑾駕己過，今日下午將至京師！”

朱標手裡的茶盞頓了一下，隨即放下，拍了拍大，臉上的表頗為複雜——既有些悵然，又有些忍俊不的自嘲，低聲嘟囔了一句：“好日子，過到頭了。”

他站起來，整了整冠，吩咐左右備駕，準備率文武百出城迎接天子歸朝。

應天府正門外，文武百按品級列隊，黑地跪了一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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