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，被打下去的囂張氣焰漸漸的又起了頭。

“聽見沒有，快點給大爺鬆綁……”

不過，這嗓子一出，朱守謙眉頭一皺，當即改變主意：“接着打。”

兩個壯漢上前便開始用起夾了。

“哎……“

“這怎麼說的。”

“這怎麼回事，你們……啊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在余德痛苦的嘶吼聲中，朱守謙又側過頭，看向沈青，語氣恢復了幾分平日里那種大大咧咧的隨意：“沈知縣，你也回去睡吧。天都快亮了，熬了一宿，別把子熬壞了。”

沈青沒有推辭。

他站起來，整了整皺的袍，朝朱守謙行了一禮，便出了刑房。

可他沒有回自己的住，而是坐在縣衙後堂的椅子上，着窗外漸漸泛白的天，一夜未眠。

朱守謙讓人把余德的口供和那兩箱賬冊整理妥當，又喚來一個親信護衛，吩咐道：“你現在就回，把這裡的事一五一十稟報太孫。順便告訴太孫，他大哥我，朱鐵柱，一心想着替苦主主持公道。那方家小子的下落己經有了線索，是被賣到秦王府去了。我明日便奔赴西安，把他給要回來。我就不回了，讓太孫殿下等我好消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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