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煥那句“出大事了”說得極輕，可架不住他的樣子實在太難看。

旁的下屬眼疾手快攙住了他，才沒讓這位知府大人當場癱到地上去。

旁邊幾個知縣面面相覷，眼神里的疑藏都藏不住——按說這案子，主責在布政使和新安知縣，他一個知府，就算擔個連帶責任，也不至於嚇這副模樣。

難不，這裡頭還有他的事？

可他能有什麼事？

眾人心裡各自轉着念頭，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問。

周文淵站在人群中，看着沈文煥被攙到椅子上坐下，那張白胖的臉上己經全無人，端着茶盞的手抖得連蓋子都在響。

周文淵皺了皺眉，收回目，暗自搖了搖頭。

與此同時，朱守謙己經領着鄭宗仁和沈青進了太孫行在的正堂。

堂的陳設和方才一模一樣……

朱雄英高坐主位，後站着道承，左手邊坐着李景隆，還有朱守謙的空位，右手邊張仲、黃子澄、齊泰等文依次而立。

鄭宗仁和沈青上前行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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