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馬車的沈青看着面前這兩個孤零零站在街邊的影，大的不過十六七歲，小的才八九歲景，都是布麻，打了好幾個補丁，站在城繁華的街巷裡，格格不。

他心裡嘆了口氣，面上卻沒有太多表，只是朝們招了招手，聲音不高不低：“來，跟我來。”

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那雙眼睛里有怯懦，有不安，卻也藏着一被磨了很久還沒磨滅的韌勁。

沒有多問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，牽了妹妹的手，跟着沈青走進街邊一條窄巷。

巷子深有一座小院子，院門上的黑漆剝落了大半，推門進去，院子不大，一間正房，一間偏房，青磚地掃得乾乾淨淨，牆角擱着兩盆半死不活的月季。

這是沈青在城裡的祖宅，平日里不怎麼住人，只留了個老僕隔三差五來通風打掃。

他讓兩人在院中站定，自己在正房門前的石階上坐了下來，抬眼看了看們，然後開口了。

他的語氣很平，像是在代一樁公務，可字字句句都着一子沉甸甸的分寸：“你們的這個事，我管不住。我也查不明白，問不清楚……”

“過幾日，城裡來了個大人，他能管得住，也能給你們查明白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在兩人臉上掃過，然後落在了的眼睛上，像是在確認有沒有聽懂。

迎着他的目，沒有躲閃，只是抿得的，用力點了點頭。

“有些話，我可得說到前頭。我雖讀過聖賢書，可我不是真聖賢。這件事我幫你們，是冒了險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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