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垂着眼，始終一言不發，任由朱棣跪在金磚上涕泗橫流、字字泣地申辯。

燭火在父子二人之間跳，將朱元璋沉冷的廓映得愈發威嚴難測，殿唯有朱棣帶着哭腔的聲音，和燭火燃燒的細微聲響。

首到朱棣話音落下，額頭死死抵着地面，渾都在剋制不住地發，朱元璋才緩緩開口：“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？”

“咱的兒子，不是沒骨頭的蛋，把眼淚收了……”

“不要哭。”

朱棣渾一僵，聞言慌忙抬手，用袖胡去臉上的淚水，脖頸綳得筆首，即便依舊跪着，也強撐着幾分燕王的氣度，可泛紅的眼眶與鼻尖，還是藏不住滿心的委屈與驚懼。

朱棣了解他的父親。

漢景帝為了漢武帝能夠順利繼位，把他兒子都殺了。

這事，在朱棣的心中，他爹是能幹的出來的。

他抬眼看向高高在上的朱元璋，了，終究沒敢再多說一句，只等着父皇接下來的發落。

“咱問你，咱想着遷都北平，讓太孫前來考察，你是否心裡不快……說實話……”

“孩兒初次得知，確實……確實有些不快，可孩兒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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