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聲音哽咽，在三軍前落淚，這可不是在演戲。

這是真的難自。

實際上，在城牆之上的時候，他就一首在剋制自己的這種，甚至，在出來的時候他也一首在剋制。

可是，等他出了土木堡，踏上了大明男兒們浴戰的土地上時候，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
生命是如此寶貴。

生命又是如此脆弱……

最重要的是，這些人因他而死，因他而傷。

豆大的淚珠順着朱雄英的臉頰滾下來，落在染的泥土上，洇出一個個小小的暗點。

他站在那裡，肩膀微微發抖，拚命想忍住，可越忍，眼淚越是不爭氣地往下掉。

李景隆站在他後，張了張，想說點什麼，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
他跟着朱雄英這麼久，從應天到北平，從北平到土木堡，見過太孫殿下板著臉訓人，見過他笑着跟朱守謙鬥，見過他端着火銃站在鑾車上冷靜地瞄準韃子，唯獨沒見過他哭。

道承也沒見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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