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達說完，輕輕咳嗽了兩聲，靠在枕頭上，閉上眼睛歇了片刻。

燭火在他臉上跳，他的臉雖然蒼白，可眉宇間那子沙場宿將的剛毅之氣，卻一未減。

朱棣坐在床邊，看着岳父這副模樣，心裡頭說不出的滋味。

徐達在北平鎮守多年，早己習慣了北地的風沙與嚴寒，他的似乎己經扎進了這片凍土。

可如今，一個暗瘡就把他得要回應天。

而且，此時的徐達看着很疲憊，想來是深病痛的折磨。

朱棣有了些許不好的預。

“岳父，”朱棣輕聲開口：“等天氣暖和一些，我親自去應天接您回來……”

徐達睜開眼睛，看着朱棣，角微微彎了一下，擺了擺手：“不用，你也忙。等咱養好了病，自己就回來了。應天到北平，這條路咱走了多回了，閉着眼都能走。”

朱棣還想再說什麼，徐達己經轉過頭，看着徐若雲，語氣和了下來：“若雲，你也不用擔心。咱這子骨，沒那麼貴。當年在漠北，滴水冰，爬冰卧雪，咱穿着單照樣打仗。這點小病，不礙事。”

徐若雲點了點頭，可眼眶還是紅紅的，手一首握着父親的手，不肯鬆開。

“岳父準備什麼時候啟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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