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“哦”了一聲，點了點頭，重新拿起筆，低頭看奏疏。

沉默了片刻，他忽然又抬起頭，看着朱標：“標兒，你說……你兒子是不是跟咱生分了？”

“父皇何出此言？”

朱元璋把筆往筆架上一擱，靠在椅背上，嘆了口氣：“以前這孩子出宮，總要跑到奉天殿來，跟咱說一聲。這次，咋不吭聲了……”

“還有，這半個月，咱都有這種覺。每天照樣來請安，可請完安就走了，不多待。”

“咱他來奉天殿練字，他說功課忙。咱了他兩三回，他都沒來啊。”

他盯着朱標，像是在求證什麼：“你說，他是不是因為上次咱訓了他，心裡頭有疙瘩了？”

朱標沉默了片刻，輕聲道：“父皇，玉哥兒這孩子不記仇。他知道您是因為曹國公的事心裡難，不會往心裡去的。”

朱元璋“哼”了一聲，顯然不太信。

中午，朱標回東宮用膳。

朱元璋去坤寧宮用膳。

各人找各人老婆吃飯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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