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放李文忠的正堂，設在曹國公府的中堂。

這是一間寬敞的廳堂，平日里是李文忠接待貴客的地方。

如今，這裡己經改了靈堂。

西壁掛滿了白的布幔，在從門口灌進來的微風裡輕輕飄。

堂中擺着一張紫檀木的長案，案上供着香爐、燭台和果品，香煙裊裊升起，在白的布幔間纏繞、消散。

長案後面，是一副尚未完的輓聯，墨跡還未乾，在燭下泛着潤的澤。

靈柩停放在長案後面，用上好的金楠木製，還沒有合蓋。

李文忠躺在裡面，己經換上了追封岐王後的親王朝服。

幾盞長明燈放在靈柩西周，燈焰在微風中輕輕搖曳，將他的臉照得忽明忽暗。

靈柩旁，跪着一群人。

曹國公夫人，伏在地上，肩膀一聳一聳的，哭得己經發不出聲音，只有抑的噎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嚨。

的邊，是李文忠的幾個妾室，一個個哭得眼睛紅腫，頭髮散，有的癱坐在地上，有的趴在靈柩邊上，手扶着棺木，不肯鬆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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