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還不能說話了？”

“咱作為舅舅，不能給外甥做主嗎？”

是朱元璋的聲音。

那聲音又高又急，帶着哭腔，帶着怒火，像一頭被到絕路的猛在咆哮。

而聽到朱元璋的怒吼後，朱雄英立即起，快步走進奉天殿。

這個時候，朱標正在勸阻他的父親。

“父皇，您不能這樣。劉太醫救過母後的命，他是盡心儘力的。曹國公的病，本來就是積重難返，非藥石之力所能及……”

“你閉！盡心儘力？盡心儘力能把人治死？咱養着他們，給他們俸祿，讓他們當太醫，不是為了讓他們盡心儘力的，是為了讓他們把病治好！”

朱雄英進了奉天殿後，便見到朱元璋站在案後面，臉漲得通紅，眼睛瞪得滾圓，口劇烈地起伏着……

朱標站在案前，面也不好看，卻還是着頭皮站着，沒有退讓。

父子二人之間，隔着那張案……

“父皇，劉太醫真的是盡心儘力的。這些日子，他日夜守在曹國公府，翻醫書，試方子，一日三劑葯，親自煎，連覺都不敢睡。您說他治不好病，可這世上哪有包治百病的郎中？曹國公的病，換了誰來，怕也是一樣的結果。”朱標的聲音雖然得很低，可字字分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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