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站在院子里，抬頭了一眼夜空。

雲層很厚，看不見星星，只有幾片零星的雪花從天上飄下來，落在他的肩頭，很快就化了。

院子里那幾株臘梅的幽香在夜風中若若現，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。

他轉過，朝府門走去。

李景隆跟在他後……

到了府門口，馬車己經候着了。

道承站在車旁，後的錦衛們整齊地列着隊，火把在夜風中獵獵作響。

朱雄英停下腳步，轉過看着李景隆。

“九江哥，就送到這裡吧。”

李景隆點了點頭，了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
朱雄英看着他，目裡帶着幾分長輩般的關切：“九江哥，你得振作起來。現在曹國公病倒了，府里上上下下都指着你呢。你的弟弟妹妹們需要你照料，你母親那邊也需要你安。你是家裡最大的男子漢，你若是不振作，這個家怎麼辦？”

“殿下，臣……臣明白。臣一定振作起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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