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站在他後，想說點什麼安的話，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
就在這時，李景隆匆匆從卧房走出：“陛下！陛下！父親醒了！”

朱元璋猛地轉過，大步流星地往卧房走，步子快得李景隆都差點跟不上。

卧房裡，李文忠半靠在床榻上，臉依然蒼白，可眼睛睜開了。

那雙眼睛，曾經在戰場上寒西，曾經在朝堂上炯炯有神，如今卻黯淡了許多，像是蒙了一層灰。

可到底，是醒了的。

朱元璋在床邊坐下，一把抓住李文忠的手，握得的。

那隻手，冰涼冰涼的，朱元璋的鼻子一酸，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
“保兒啊……你可算醒了。你可把咱急壞了。”

李文忠看着朱元璋那張滿是焦急的臉，角微微了，想笑一下，卻牽了口的舊傷，不由得輕輕咳嗽了兩聲。

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風裡的遊：“陛下……臣沒事。讓陛下擔心了，臣之過。”

“什麼陛下不陛下的！咱是你舅舅！現在在家裡面，你在咱陛下，咱跟你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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