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王朱梓、趙王朱杞挨完二十藤條，疼得渾冷汗浸袍，雙打幾乎站不穩。

兩人聽完父皇的話後，強撐着從冰冷的金磚地面爬起，對着余怒未消的朱元璋重重叩首：“兒臣……謝父皇責罰……”

即便疼得牙關打，他們也不敢流出半分怨懟。

“滾吧，滾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兩人再度恭敬應是，隨後只能垂着頭，一步步挪出奉天殿。

剛出殿門，冷風一吹，兩人一險些栽倒，殿外守候的各自的隨從慌忙上前攙扶。

朱梓扶着腰，每走一步都牽扯着皮劇痛，眉頭死死擰在一起。

朱杞更是臉慘白，額頭上冷汗首流，靠隨隨從半架着才能挪。

兩人自始至終沒有對視一眼，也沒有半句談，只是互相避讓着各自的隨從攙扶離開，閉門思過。

奉天殿，朱元璋看着兩人消失的背影，狠狠將藤條丟在一旁，手了發脹的口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，原本繃的臉終於鬆弛下來，語氣也恢復了幾分平日的隨意：“呼……”

“氣順了，還是舒坦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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