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，半天之就傳遍了整個應天城。

可奇怪的是，傳遍了，卻沒激起什麼波瀾。

沒有求的奏章，沒有辯解的陳詞，沒有門生故吏奔走呼號。

朝堂上下，陷了一種詭異的靜默。

像是所有人都約好了，一起失聲……

禮部的人照常點卯，戶部的人照常算賬，工部的人照常畫圖。

大家見面點頭，該幹什麼幹什麼，只是說話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，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，眼神比平時飄忽了幾分。

誰也不敢提那三個字。

誰也不敢問“接下來怎麼辦”。

因為誰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，誰也不清楚，接下來的事會怎麼發展。

中書省的院子里，更是靜得可怕。

往日這裡人來人往，六部來彙報的，各地來請示的，門生故吏來拜見的，門檻都能踏破。可今天，院子里空空，只有幾個打掃的小吏，拿着掃帚，慢慢悠悠地掃着落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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