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白看出了周清慕眼中的震駭，他解釋說道：“祝常野先是背叛人族，投靠了巫族使者，又背叛巫族，引我們前來將巫族使者斬殺，此等兩面三刀之人，留之何用？小師姐，如果擁有天境修為的人不是我們，而是祝常野，你覺得，他會放過我們嗎？弱強食，這就是星淵的規則，我曾深其害，卻也甘之如飴。”

周清慕似是聽懂了，挽住林小白的胳膊，輕說道：“小白，你知道嗎？當你說出這些話的時候，我沒有覺得你心狠，我只是心疼，如果星淵的那段時，我能陪在你邊，該多好，就算不能給你救贖，也能幫你分擔一半的痛苦。”

“苦……都過去了，不會苦了，不苦了……”

林小白並沒有屠戮黑堂，而是決了幾個長老，之後，在玉金樓的建議下，幾人一起到了拍賣行落腳，玉金樓吩咐收下擺好宴席，為林小白接風洗塵。

“小白弟弟，一走許多年，再歸來時已是天境大修，真威風，來，我們一起敬小白弟弟一杯。”玉金樓舉起酒杯，魏庭與魏依然也一同附和。

林小白寵若驚，“當年在星淵，多虧了諸位的照顧，那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經歷，小白沒齒難忘……這一杯，敬玉姐姐，敬魏宗主，敬依然。”林小白說完，一杯飲下，周清慕雖不是星淵人士，但看見林小白難得這樣開心，平日里不沾酒的，也隨之幹了一杯。

酒是催人言語的藥劑，林小白沒有醉，只是到了星淵，他難免想起當年與宋卿音的那段沉痛記憶，於是他打開話題，像一柄鋒利的刺刀，劃開了心裡的一道傷口，說與眾人聽。

“玉姐姐，你恐怕還不知道，宋姐姐……是巫族尊者。”林小白醞釀許久，以至於氣息都有些紊，最終息着說道。

此話一出，玉金樓登時像一尊雕塑般定住，一時間頭腦里的思緒，那些與宋卿音同風共雨的記憶，都在心海裡層層翻湧。

放下手中的酒杯，堅決地搖頭，臉不再如先前欣喜，而是異常嚴肅，“不可能，宋卿音怎麼可能是巫族？我和在星淵朝夕相伴了百年，你能說這百年的經歷都是偽裝出來的嗎？小白，我不允許你這麼說宋卿音！”

玉金樓反應激，就連魏家父也是一臉震驚，魏庭說道：“林小友，宋卿音是巫族，可有什麼依據嗎？在星淵叱吒百年，這是星淵眾人皆知的事，何況，在多年前就已隕落，怎麼可能是巫族呢？”

林小白低下頭，獨飲一杯，周清慕幫着出來解釋道：“諸位，宋卿音的確是巫族，就在數日前的玄祖試煉中，現玄王府，與巫族子周洪一起擾試煉之地，最終重傷逃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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