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封難得抬頭看了他一眼，“然後呢？”

“然後……做該做的事！”

“能做到嗎？”

“我說能，就是能！”

曹封這才放下手中的碗筷，沉着，不斷沉。

……

渠縣西邊的一個酒庄，曹封是那兒的常客，那時的他，是這渠縣的衙役領事，踏海境武夫，正兒八經的渠武道第一人。

曹封至今仍然記得，那天也是一個冬夜，卻比任何一個冬夜都要寒冷，雪也格外得大，紛紛揚揚，覆住了整個渠縣，將渠水河也冰凍起來，又靜又黑。

曹封敲了敲門，“老闆娘，開開門，買酒。”

門打開，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，即使穿着厚厚的裳，也遮掩不住俏麗緻的臉蛋，和一雙楚楚人的眸子。

人笑臉相迎，“是曹大人吶，今天歇業，不賣酒了，要留着過年請客呢。”

曹封笑了笑，“別這麼掃興呀，整個渠縣，就你們家的酒我喝得慣，這回可是帶足了銀兩……”說著，一隻腳便踏進了門，很自然地坐在了桌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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