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城市的霓虹燈過沒有拉嚴的窗帘隙，在地板上投下曖昧的斑。

葉鳴的呼吸漸漸平穩，甚至變得綿長，彷彿真的睡著了。

但周馳知道他沒有。

他能覺到對方因為繃，而更顯清晰震，尤其是自己的手指掠過某些位時，輕輕的反應。

這按，與其說是緩解葉鳴的頭痛，不如說是在試探彼此間那道模糊而危險的界線。

周馳的心跳也有些不穩。他看着葉鳴閉目忍的側臉，燈照在他抿的線上，一種強烈的衝，像野草般在心底瘋長。

就在這時，葉鳴突然睜開了眼。

燈照在他的瞳孔上，碾碎細碎的，在凝中，泛起淡淡波瀾，像極力控制的溪水，努力展現自己的平靜，但深卻激流兇猛，猶如深潭辦想要將周馳吞沒。

兩人就這樣對視着，隔着那層窗戶紙，他們的心意已經合在一起了。

好像只要稍稍用力，就能看清彼此真正的模樣。

就差一點。

但最後周馳按在眉宇上的手指，往下微微用力，葉鳴那雙驚心魄的眼睛，被迫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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