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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詮_第17章 曾文正公年譜卷三(二)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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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七日,曾國藩駐船道士洑,急上奏陸軍收復興國、大冶及水師在蘄州獲勝的奏摺。另附奏片說明:探明敵軍在田家鎮構築堅固工事抵抗,江面設置兩道鐵鎖鏈,計劃先攻佔半壁山奪取要隘。又專摺奏報:“臣自進湖北以來,查訪輿論,眾人皆稱武昌再度失守實因崇綸、台涌置失當。已故總督吳文鎔忠心勤政為國分憂,壯烈殉職,民至今念。即便對前任巡青麟,百姓也多懷哀憐之,未見怨憤之詞。”

關於前任總督、巡的優劣表現,以及一年多來戰局敗的始末,此事關係東南大局,臣不敢不據實詳細陳奏。同時上奏第三次保舉出力兵的請獎名單。奉皇上諭旨:“蘄州賊軍勢力尚強,水師既已取得戰果,為何桂明等陸路部隊未能及時趕到?朕既委派曾國藩剿賊重任,軍權必須專一,自桂明以下文武員均歸其節制。如有不遵調遣,或拖延畏戰貽誤軍機者,即着該侍郎專折參奏,以整肅軍紀。欽此。”

本月奉聖旨:“胡林翼調任湖北按察使,楊載福補授湖南常德協副將,羅澤南授浙江寧紹台道,均統率所部繼續剿賊。欽此。”

二十九日,蘄州賊軍戰船逆流進犯,楊載福、彭玉麟等率水師縱火將其全部焚毀。

十月初一日,羅澤南率陸軍在半壁山擊敗賊軍,攻佔其營壘。初四日,羅澤南等部在半壁山大破賊軍,殲敵萬餘人。初五日,賊軍再次來犯,又被擊退。

初七日,曾國藩急上奏陸軍攻破半壁山賊軍營壘、水師再獲勝利的奏摺,並為陣亡軍何如海、石熾然、徐國本請求恤。另附專片奏請恤陣亡營白人虎。又附片奏報查明前湖北道員劉若珪殉難況,請旨部議恤。再附片奏稱軍中彈藥全由湖南供應,現全軍即將離開湖北,距湖南省千餘里,請旨命江西巡選派幹員籌款設局,監製火藥,鑄造鐵彈鉛彈,解送軍營接濟。

當日,曾國藩上折謝恩賞賜兵部侍郎銜。另附片說明前次奏摺未署湖北巡新銜,奉旨批諭申斥,承蒙皇上寬宥,特上奏申明謝恩。又代浙江寧紹台道羅澤南呈遞謝恩折,仍請留營繼續剿辦賊匪。

初八日,水師在蘄州攻擊賊船,繞至敵軍前方。初十日,賊船退至田家鎮南岸,江中鐵鏈已被陸營湘勇砍斷。楊載福、彭玉麟於十三日指揮水軍攻斷江中鐵鏈,戰船順流直下,至鄔放火焚燒賊船。恰逢東南風大作,賊船四千五百餘艘盡數焚毀,斃敵數以萬計。田家鎮北岸賊軍大敗,燒毀營壘潰逃。

十四日,曾國藩急上奏南路陸軍大捷,殲滅賊軍萬餘人,並砍斷江岸鐵鏈,水師屢次獲勝的奏摺。隨摺奏請恤陣亡將領李續賓、彭三元、普承堯三人及千總蕭世祥。另附片奏報賊軍四流竄,驛站郵路多被阻斷,偵察人員難以派遣,軍文書難以傳遞。江西、安徽各營無法及時互通消息。請旨命軍機將江南、江北兩大營當前戰況及紅單船現駐泊位置隨時通報臣行營,以保持軍暢通。

接到皇帝硃批:“此次大捷,全賴爾等同心協力,指揮得當,故將士效命,以勝多。朕閱奏後,欣難以言表,另降諭旨嘉獎。欽此。”

奉皇帝諭旨:“此次我軍陸路攻佔半壁山,水師連戰連捷,逆賊不敢再犯南岸,戰事進展順利。據奏報北路軍作戰不力,桂明所部現駐何?為何未與南路軍會師?着楊霈親自督率後軍火速前進,為曾國藩等部提供後路支援。不得稍有延誤,以免貽誤軍機。欽此。”

十四日夜間,蘄州城的賊軍棄城逃竄。水師追擊敵軍,戰船直抵九江城下。塔齊布率領陸軍攻破南岸富池口賊軍營壘。二十日,與羅澤南率軍渡江北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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