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李陸提前一小時到達片場，找到了馬特·達蒙。

“tt，”他說，“我知道你對這場戲有顧慮。你擔心比利會佔上風，擔心科林會顯得弱。”

達蒙沒有否認。

“但我要你明白，”李陸繼續說，“這場戲，不是關於誰贏誰輸。是關於兩個迷失的人，在深淵邊緣的相互凝視。科林在這裡，不是弱者。他是一個被困在系統里的人，他想要逃，但找不到出路。這種困境，比單純的‘強弱’更複雜，更有深度。”

“你是說，”達蒙問，“科林的‘弱’，其實是一種‘深度’？”

“是的，”李陸說，“比利的痛苦是‘知道太多’，科林的痛苦是‘不知道自己是誰’。這兩種痛苦，沒有高下之分。如果你能演出科林的這種‘迷失’，觀眾會同他，會理解他。這比任何‘強勢’都更有力量。”

達蒙沉默了。

“而且，”李陸說，“這場戲的最後，科林有一個機會。一個可以‘贏’的機會。但他放棄了，因為他意識到，即使贏了，他也失去了自己。這種‘放棄’，是角的高時刻。如果你能演出這種複雜的——想要贏，又害怕贏——這場戲就是你的。”

達蒙看着李陸，良久，點了點頭：“好。我試試。”

……

天台上，波士頓的風很大。

萊昂納多和達蒙站在邊緣，下面是車水馬龍的街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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