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吶，索尼哥倫比亞的發行能力也就那樣！”

本以為老搭檔終於贊同了自己的提議，哪曾想卻是一盆涼水兜頭澆了下來。

“你知道張嘉的那部《20 30 40》吧？”沒等老謀子答應，張衛平就自問自答的道：“出品方正是你中意的索尼哥倫比亞，它在這屆柏林電影節上，不也是顆粒未收嗎？”

張一謀一愣，他還真不知道這部片子的製作方竟然就是索尼哥倫比亞，還以為是台島或者港島的某家電影公司出品的呢？

“據說連索尼哥倫比亞的副總裁米蘭達都親自來柏林運作獎項了，可《20 30 40》不照樣還是折戟沉沙？”張衛平磕着瓜子，臉上滿是不屑，“連歐洲的哪怕一個邊緣質的獎項都公關不下來，它又哪有實力公關奧斯卡呢？”

張一謀低頭不語，但細細一品，倒也覺得對方說得有些道理。

老謀子本來就沒啥主見的人，耳子得很。

這也是他格使然，否則前世里也不會被張大炮騎在上敲骨吸髓的榨了十幾年。

“我只管拍電影，其餘的你來定！”老謀子又深深的看了一眼，電視中正走下頒獎台的年輕導演，長長的嘆了口氣。

難得的反抗，以失敗告終。

……

同樣在燕京，京郊的一獨棟別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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