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靈頓了頓，“要不是天帝天後阻攔，強行帶他回神界，他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命換給主母的。”

悲傷的往事如同影一般，籠罩在他們心頭，讓人難以釋懷。

樂槐張了張，言又止。

小悠瞥了他一眼，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
樂槐很認真：“我一直覺得很奇怪，去冥界把魂魄追回來的事，主上做了不是一回兩回。為何言念姑娘的魂魄這麼難索回呢？不過是一介凡人之軀。”

這話問倒了其他人。

小悠毫不諱言：“之前吧，這問題我也想了很久，不得其解。後來想，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命數，無常得很。”

接着樂槐又道：“既然主人不再是凡人，而我們四人又都在此，能否集合眾人之力，打破循環，不讓主母死？”

“沒用的。”小悠冷靜回答，“琦琦曾經幾次嘗試過讓主母活下來，但失敗了。無論如何防備，就是不行。”

樂槐眸中藏着一希，“你們說，若我們提醒主人，讓他阻止主母出門，就讓待在家裡，這總應該不會出事吧？”

劍靈鄙視他：“你覺得主母會答應嗎？”

小悠也道：“我記得有一世，主母無事綉條帕子，被小小的繡花針破手指，最後得敗症而亡。其實那會兒，琦琦就已經設法提供了丹藥。但天意如此，任誰都改變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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