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笙心裡瘋狂抓狂，面上卻只能維持着教和激的表，點了點頭。
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謝謝白將軍告知，我、我這就回去。”

轉走，腳步卻有些遲疑。

就這麼走了？關於司燼，還能從哪裡得到線索？

白燁看着略顯倉促和失魂落魄的背影，眸深了深。

他忽然再次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耳中。

“雲笙。”

雲笙腳步一頓，心又提了起來，緩緩轉過，眼中帶着戒備和疑。

白燁看着，臉上表依舊溫和，只是說出的話卻讓雲笙心頭一震。

“我之前的提議，一直有效。你什麼時候改變主意了，隨時可以找我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昨天在塔台審問室，白燁提出那個要幫的建議時，雲笙想的是，有司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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