帆布帘子落下，朱首長和機要參謀的腳步聲遠去。

楊林松坐在行軍床上，右肩剛被沈雨溪包好的白紗布又洇出一小圈紅。

趙鐵鋒杵在帳篷暗角里。

沒說話，沒挪窩。

楊林松餘一瞥。

趙鐵鋒的眼睛沒看他的臉，全盯在他那右肩窩上。

那眼神楊林松太了。

前世新兵連，趙鐵鋒看每一個新兵蛋子都是這副德行。

不是在看人，是在拆零件。看你哪塊骨頭，哪塊該剜。

沈雨溪蹲在一旁收拾藥箱，手指頭還在發著抖。

剛把最後一卷繃帶塞進去，抬起頭想開口。

趙鐵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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