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從門口灌進來，吹在他們着的上，冷得他們首打哆嗦，他們回頭看了一眼後的倉庫，濃煙還在往外涌，咳嗽聲還在繼續，裡面的人還在掙扎。

第一個人轉又沖回了煙霧裡。第二個人跟着他沖了進去，第三個人猶豫了一下，也轉跑了回去。

倉庫里還在。

一百多號人在濃煙中索、掙扎、撞、推搡。

有人穿上了服，但扣子扣錯了，領歪到一邊，有人找到了槍，但背帶纏在了床上，拽了幾下沒拽，急得滿頭大汗。

有人背着背囊往外跑，跑到門口才發現鞋沒穿，又折回去找鞋。

有人好不容易穿好了服、背好了背囊、拿好了槍，但被旁邊的人撞了一下，背囊從肩上下來，東西撒了一地。

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。

陳志站在門口，左手抬起來，眼睛盯着手錶上的秒針，秒針一格一格地跳，每跳一下，他的眉頭就皺一分。

“一分半了。”他說。

黑豹站在他旁邊，也在看自己的手錶：“這幫菜鳥，作太慢了。”

“正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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