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鷹的手鬆開了，聽完陳志解釋，山鷹和猛虎的肩膀在劇烈地聳，腔里發出一陣陣抑的嗚咽聲，像一頭傷的野在暗夜裡獨自舐傷口。

“隊長…”

山鷹仰着頭，對着那張黑白的像，對着那截赤的木頭，對着一個己經不在了的人，痛苦地嘶吼。

“是我們沒用啊！”

山鷹說不下去了，他的聲音卡在嚨里，變一聲沉悶的哽咽。

那種絕，那種自責，那種活着的人對死去的人永遠還不清的債，卻越來越濃。

猛虎坐在椅上，看着這一幕，他的眼淚也一首在流。

而白夢鷺站在人群中，整個人己經傻了。

從山鷹掀開旗幟的那一刻起，就傻了。

看見那截木頭的時候，腦子裡嗡的一聲，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。

所有的聲音都離遠去，所有的畫面都開始模糊，只有那截木頭，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，像一針，扎進的眼睛里，扎進的腦子裡，扎進的心臟里。

終於明白陳志為什麼不讓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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