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就這麼站在那兒，腦子裡七八糟的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？他心裡堵得慌，想說點什麼，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他手底下那幾個隊員也都不吭聲，就那麼站着，看着地上那八個人，有個年輕的，眼眶己經紅了，在那兒拚命眨眼睛，不讓眼淚掉下來。

就在這時，地上突然傳來一聲咳嗽。

王磊猛地低頭，就看見李沐飛的搐了一下，然後緩緩睜開眼睛。

李沐飛睜開眼的第一瞬間，眼前全是模糊的。太刺眼了，照得他眼睛很難，他眨了眨眼，視線慢慢清晰起來，然後就看見一張臉湊在他跟前。

王磊。

李沐飛愣了一下，以為自己看錯了，他又眨眨眼，還是王磊。

“王……王磊？”

李沐飛的嗓子幹得發疼，說話的時候都覺疼的要命：“你怎麼……這是哪兒？”

王磊沒有說話，他就那麼看着李沐飛，臉上的表很複雜。

李沐飛想坐起來，可他一，渾像散了架似的疼，後背火辣辣的，腦袋也嗡嗡的，像有一萬隻蜂在裡頭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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